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在木质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餐桌上,摆着两份简单的早餐——煎蛋、烤吐司和温牛奶。厨房里还能闻到淡淡的焦香,显然做早餐的人心不在焉。
韩枫坐在餐桌主位,慢条斯理地用叉子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偶尔端起牛奶喝一口。他的动作很平稳,表情也很平静,看上去和一个普通的、正在享用早餐的初三学生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餐桌对面的椅子空着。
而餐桌底下,却传来一阵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黏腻的水声。
——丁婉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已经换下了昨晚那身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睡袍,穿上了一套简单的粉色短袖T恤和蓝色牛仔裤。这身居家的打扮,让她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属於成熟妇人的温婉。然而,此刻她所做的,却是与这份温婉完全背道而驰的事情。
她跪在自己儿子的腿间,双手无力地撑着他的大腿,整个人俯下身,将那根属於她儿子的、此刻正精神奕奕地挺立着的肉棒,深深地含在了嘴里。
她甚至没有换衣服,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她头部一上一下的吞吐动作,轻轻地、反覆地搔刮着韩枫紧实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韩枫面无表情地吃着早餐,身体却在诚实地感受着那来自腿间的、极致的快感。
丁婉显然没有任何口交的经验。她的动作生涩、笨拙,甚至谈不上任何技巧。她只是本能地、麻木地,重复着吞进、吐出的动作。每一次吞入,那巨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她的喉口,引发她一阵乾呕;而每一次吐出,又会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混杂了两人津液的丝线。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脸颊上那片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因爲缺氧,还是因爲极致的羞耻。
当丁婉又一次深喉,口腔被撑到极限,泪水从眼角溢出时,那种屈辱而又淫靡的美感,让韩枫胯下的慾望涨得更凶了。他终於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低头看向桌下那个正卖力“服务”自己的女人。
他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在自己腿间晃动,看着她因为吞咽不及而从嘴角滑落的银丝,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因为自己的慾望而显得狼狈不堪。一股混合了怜爱与残酷的巨大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情人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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