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谌吞咽。她没有说话。她倚着墙角,很没有形象地坐下来。然后她报出了自己的方位。喻谌与尤尼基·法曼并不居住在同一处,但喻谌悄悄去过尤尼基的住所,尤尼基也去过喻谌的。
尤尼基说:“你附近有装奴隶的那种箱子。”
尤尼基说:“找一个空的,再拍摄给我它的二维码。”
喻谌说:“我不要。”
“你要。”尤尼基说,“不然,我没有办法接你回我的地方。乖。空箱子里不会有什么奇怪的TYe与奇怪的设备。”尤尼基又在冷淡地开h腔,喻谌现在已经习惯尤尼基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开h腔了,“这些箱子就是以防万一有人要带奴隶回去用的,一般能摆出来,就意味着里面没有在被清洁后装过人。”
“而且,你不是一直羞耻于自己太大只了、无法像sE情漫画中的人物一样被装进拉杆箱么?”尤尼基问,“一般拉杆箱的承重最大是四十公斤。四十公斤以上的人就是没有办法被装进拉杆箱的。不过,有其他的箱子、更大的箱子。”
喻谌问:“你会想让我像一个礼物一样在被开箱时从箱子里探出脑袋?”
尤尼基没有回答。
这是尤尼基式冷暴力的一种。尤尼基不会回答喻谌的被尤尼基认定为“不乖”的问题。她在用沉默催促喻谌照着她的话做。
“好。我不闹了。我找箱子。”喻谌在电话里直播,她给手机cHa上耳机,就近对着一个符合尤尼基描述的空箱子拍了照片,然后将手机放回了自己的风衣口袋里。箱子的壁很高。小时候的喻谌会爬家里的院墙,也会翻学校所在马路的防护栏。喻谌将箱子的盖移开一部分,但箱子的盖在喻谌翻进箱子时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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