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不由地开始紧张,没有底气地回道,“没然后……我就看了自己。”
“你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和现在坐在这里的这个人,是同一个自己吗?”
这是米勒在见到Felix后,听到他说过最长的一句话,米勒宕了会儿机,斟酌着这个难回答的长题目。
“我不知道。”
Felix没有将他这个答案写进记录单里,他只是温和地给他思考的时间,并希望在下次见面前能得到他准确的答复。
陈善言没有再继续停留在监控室,那里已经变得透明危险。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半扇,冬日的冷风灌进来,她停在那里,让自己被风吹了一会儿,心跳慢慢平复,她没急着回到办公室,靠在窗边点了一根烟。
远处传来脚步声,陈善言把烟摁灭在窗台上,搓了搓冰凉的指尖,她侧过头,看见Felix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米勒的咨询结束了,他手里拿着那本档案,走路的姿态和昨天面试一样,步幅均匀,脊背挺直。
然后他看见她,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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