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的庭审报道出来之后,诊所的电话就没停过。
英国的、美国的、还有一家法国的媒T,标题大同小异,全是关于心理医生暗示杀人。
陈善言关掉办公室的电脑,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她看见自己的脸映在黑sE的屏幕上,表情麻木。
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出来的报道,嘴唇抿成一条线。
“Stel,门口的记者又多了。”
陈善言都不需要看那些报道,就知道这些报道在写什么,Felix被塑造成一个“危险的暗示者”,而她是“把患者推给魔鬼的人”。
这场闹剧闹得很大,米勒的父母自然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他们拒绝陆昭明的辩护,公开谴责她们所有人。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的一条缝,诊所门口停着三辆新闻车,长长的天线伸出来,有的扛着摄像机蹲在台阶上,还有的举着话筒在采访路过的行人。
“Stel,要不要报警?”
“没用。”
陈善言放下百叶窗,转过身,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封还没扔掉的,印着“HMPrisonService”的信封上。
少年犯b迫自己的心理医生,十二年前的事再次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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