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又到站,人群稀疏,陈雨薇却没打算放过他。她一把拽着他下车,拖进站台旁的荒无人烟的小巷,直接把他按在墙上,掀起T恤,低头hAnzHU那颗被掐得肿成红葡萄的N头。
陈雨薇低头,舌尖抵上那颗红肿的N头。
刚一碰到,男孩就浑身一颤,x肌在她唇下痉挛X收缩。
她用舌尖轻轻T1aN,绕着肿胀的N头打圈。N头已经被掐得又红又肿,表面坑坑洼洼全是牙印和指痕,T1aN上去仿佛能尝到淡淡的rUx1ang味。
舌尖沿着N头根部慢慢往上,一圈一圈螺旋上升,越T1aN越往尖端收拢。T1aN到顶端,用舌尖顶那个最敏感的小孔——
“啊——!”男孩惨叫,腰猛地弓起。
她一笑,舌头用力一压,把那粒肿胀N头压扁,然后松开,看它慢慢弹起来。压扁,弹起,压扁弹起——反复玩弄,玩得男孩眼泪直流。
T1aN够了,她张嘴hAnzHU整个N头。
嘴唇裹住那颗肿胀的r0U粒,轻轻x1ShUn。
“啧—啧—”x1得N头往外拔,拔得xr0U都跟着隆起。她x1得很慢,一下一下,每x1一下N头就被拉长一分,拉得男孩疼得浑身发抖。
含着N头,她开始用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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