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给大哥挑个轻松的,没想到……却给大哥造成这样的痛苦。

        “李叔,这回生辰刘淳哥不是送了我一只进口的口风琴吗?”曲孤城道,“闲来无事,今儿下午就在院子里玩玩。”

        “好,叔这就去拿。”

        曲孤城坐在庭院中吹口风琴,初时有些不熟练,后来也就练会了。他是正对角落的盆栽吹的,他知道大哥在那狭小的箱子里忍得艰苦。他吹了一曲又一曲,不带重复,希望缓解大哥的焦灼。

        曲孤城不知道,那木箱子内部比他从外部看到的更小,曲靖安是先摆好姿势,而后被下人抬进去的。

        中午时,嬷嬷逼曲靖安喝了十五大碗水,直喝到曲靖安呕吐才止。如此还不够,下人们让曲靖安跪趴在地,向他后穴灌入了两袋盐水,最后用木塞堵了曲靖安的肛口。

        嬷嬷用教鞭打着曲靖安赤裸的躯体,令他摆成仰躺的姿势,下人们掐着曲靖安的乳头重新挂上了乳环,又在乳环上系上了银链子。教鞭挥打曲靖安的大腿,令他双腿蜷曲到胸膛。嬷嬷捏住那连接乳环的银链子一扯,曲靖安吃痛挺胸,但听一声细响,那银链子已被挂上了阴蒂环。如此一来,曲靖安想要不痛苦,就必须死死紧抱自己的双腿了。

        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姿势。一来,曲靖安的韧带并没那么好,大腿紧贴胸侧、膝盖直抵肩头的姿势让他大腿内侧传来拉伸的痛苦;二来,曲靖安喝了太多水,后穴又含了灌肠液,胯下的茎身还带了铁质的贞操笼,这样的折叠动作将腹部挤压到极致,生出了一种要爆裂的错觉。

        可如果曲靖安稍微松懈,有限的银链子将拉扯他的双乳与阴蒂,敏感处似乎撕裂的痛苦让曲靖安恐惧。

        嬷嬷并没有取下曲靖安脖子上的项圈,相反,她还将那项圈缩小了一格。那项圈勒在曲靖安喉结之下,仿若卡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呼吸困难,只能用鼻子轻慢地浅浅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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