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云依旧冷冷的:“属下与太子之间,只有君臣之情。”

        宁章玄听这话第三遍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哦,是吗?那你告诉朕,他无论如何不肯选太子妃,是因为什么呀?”看着谢舒云的脸,心想与这样的绝色朝夕相处,老四没有非分之想,鬼才信。

        “……”

        谢舒云沉默片刻,并未回答。

        宁章玄忽然鬼使神差地问道:“那谢将军呢?对四哥这般忠心耿耿,像条看家老犬,其中怕也有些私心吧?”

        谢舒云心中坦荡,一丝赧色也无,紧抿着双唇不理会宁章玄的意淫。宁章玄来了气,用力捏起他的下颏道:“谁给你的胆子,朕在问你话呢。”

        宁章玄习武之人,两根手指力道奇大,谢舒云被捏得下巴几乎脱臼,五官都紧迫起来,更是说不出话。宁章玄恨恨看他,心里涌上这个人从小就处处帮着着四哥却不肯给自己半分好脸色的回忆,也正因如此,母亲家世一般靠山薄弱的自己在同龄人的圈子里也变得更加的敏感多疑。谁不想活在阳光之下,谁又不想名正言顺,谁不想获尽关照拥护以后再顺便施舍给旁人一些所谓的“宅心仁厚”?活在边缘的人不配!

        一种即将报复成功的暴虐的快感忽然充斥心头,他另一只手将谢舒云披散的长发抓住向后拉扯,强迫他扬起脸来,掠夺般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嗯……”

        谢舒云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无奈如今力量悬殊,又被绑缚着,他无法挣脱。而在宁章玄充满恨意而激烈的深吻之中,他连去咬对方的机会都没有被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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