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点点头,听话地走进了浴室。
热水哗哗地流着,氤氲的水汽漫出来,洗去了一身的烟火味和疲惫。
等他洗完澡出来,换上林盏给他准备的小熊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整个人已经彻底卸下了站长的身份,变回了那个只属于林盏的温柔的陆峥。
林盏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拿出医药箱,拧开台灯,给他处理脸上的划伤。
伤口不深,就是被飞溅的火星蹭了一下,只是沾了灰,看着有点吓人。
林盏拿着棉签,蘸着碘伏,一点点轻轻擦着伤口周围的灰尘,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疼就跟我说。”
“不疼。”陆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专注认真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点小伤,跟队里训练受的伤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那也不能不当回事。”林盏皱了皱眉,给他贴上一张小小的创可贴,才收拾好医药箱,转头看见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又起身去拿了吹风机,“过来,给你吹头发。”
陆峥乖乖地坐在地毯上,背对着沙发上的林盏,任由他拿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过头发,指尖轻轻穿过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吹风机的嗡鸣声停下的时候,陆峥才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那个缝了大半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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