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里那根东西在林晚禾恶意的揉搓下,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禁忌感而迅速充血膨胀。我能感觉到,林晚禾的手指正沾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在我那儿不断打圈,滑腻的汁液顺着她的指缝挤压出来,发出轻微的、只有我和她能听见的“咕啾”声。

        “可能是屋檐下那几条咸鱼招了苍蝇,回头我给收了。”林晚禾面不改色地应对着,桌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狂野。她突然用虎口卡死我的根部,强行让那些还没完全排干净的精液堵在尿道里,那种憋胀的酸涩感让我的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

        “青野,发什么愣呢?”张大妈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我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大妈跟你说话呢!以后回了城里,可别忘了你晚禾姐,人家画画的,这大热天教你,多辛苦。”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下身被林晚禾那双生满老茧的画画手狠狠地碾压着,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尖叫。那种强烈的尿意和射精感再次席卷而来,我感觉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经顺着林晚禾的手心流到了凳子上。

        “大妈……问你话呢,乖弟弟。”林晚禾侧过脸,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恶毒的快意。她在桌下的手指猛地抠进了我的马眼,那里正敏感得要命。

        “不……不会忘的。”我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由于极度的忍耐,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手里的抹布被我拧成了麻花。

        “这孩子,怎么跟哭似的?”张大妈疑惑地凑近了些,那双老眼死死盯着我通红的脖颈,“脖子上怎么还有红印子?是不是遭了毒虫子咬了?”

        那是刚才在画室里,林晚禾咬出来的。

        “是大蚊子。”林晚禾抢先一步答道,她那只沾满我腥味液体的手突然抽出来,在大妈看不见的角度,顺势在我的大腿根部狠狠拧了一把,疼得我浑身一颤,“这里的蚊子毒,青野皮肉嫩,大妈您也不是不知道。”

        张大妈感慨地点点头:“也是。行了,豆角我给搁这儿了,我得赶回去给那死老头子做饭。青野啊,多跟你姐学学,别整天就知道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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