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费尔罗就坐上了轮椅,由莉莉丝推着走进庄园,园中十字路平直宽阔,沟渠明暗交替,盘式涌泉滴水,银杏熔金般的扇形小叶,边缘已卷起深秋干燥的脆意。

        走进城堡大门,莉莉丝立马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两腿分开略宽于肩膀,双手背后,挺出胸乳跪立。

        费尔罗轻踢小猫圆润的睾丸,“你不也戴锁,还笑话那小狗。”

        莉莉丝身下的锁要严苛的多,冷硬的皮革一圈一圈将柱身束紧,导尿管直插膀胱,整根还用胶皮套着,由细带固定在腰上。只有那受主人喜爱的睾丸暴露在空气中,等待随时盘玩。一条细带勒过会阴,几根钨钢条将后穴撑出两指宽的小洞。

        费尔罗的脚踩上莉莉丝鼓胀的小腹,“说你什么呢,好不容易求来的排泄机会,还没上就先打一架。”

        莉莉丝感到有些绝望,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排泄了,再憋一天,怕不是膀胱都要爆了。

        但他仍低着头,一句讨饶的话的不说。

        看着他倔强的模样,费尔罗只得在心里长叹一口气,想要他服个软怎么就那么难呢?

        “去排了吧,把自己洗干净。”

        莉莉丝怔楞了几秒,“谢谢主人。”说完就爬向厕所,尽管再着急,也保持着优雅矜持。

        莉莉丝出来时,主人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无声地爬上沙发,把蛋蛋放到主人手里,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把金属拉链叼在嘴里,悄声拉下,内裤中包着巨大的阴茎,低头埋进浓烈的雄性气息中。

        用带着软刺的舌头舔着阴茎的轮廓,把内裤勾的有些抽丝,感受到慢慢勃起,咬住边缘褪下,阴茎弹出抽在青红的伤痕上,带起一阵抽痛,收起倒刺的舌头攀附起柱身,等舌头从马眼到囊袋细细舔弄过一遍后,鸡巴也硬的笔直,狰狞的柱身青筋环布,硕大的龟头形若熟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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