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时,经过一致决议,名字就叫穆木。
临去超市前,穆森细心地在穆木的碗里添满了清水,这才和穆林一同出门。
穆木一夜没有上过厕所,又喝了几口水,苦于没有厕所,涨得他小腹微微隆起,大腿根子夹着尾巴绷紧了也没什幺缓解,腿刚蜷起来碰到小腹就差点尿出来,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小狗似的叫声。
憋不住了…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穆林在原地站了半晌,内心经历着一场无声的天人交战。最终,他还是妥协般地踱到正对门口的位置。就这里吧,主人一回来就能看见,收拾起来也省事……这个念头刚落,他便像是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破罐破摔地大岔开腿。先是猛地一个尿颤,一小股尿冲了出来,随即,仿佛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溃决,积蓄已久的尿液再也不受控制,哗啦啦地倾泻而出……
地上一滩眼看着面积越来越大,快要蔓延到脚上了,穆木猛的憋住,这会儿膀胱中大约还剩下小半的尿,他只想让这羞人的秽液赶紧离自己的身体远点,穆木跳到一边,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干净的身体变脏。
生理需求得到解决,一阵倦意便向穆木袭来。他望望那看起来柔软舒适的沙发,又用爪子蹭蹭身下冰凉坚硬的地板——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愉快地做出了选择:他要去沙发上睡。
主人只明确禁止了上床,那么沙发……应该也许大概……是可以的吧?
反正,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自己。穆木快活地跃上沙发,整个身子立刻陷进了那片柔软里,他满足地蹭了蹭,很快便沉入梦乡。睡到半梦半醒,觉得有些冷,他迷迷糊糊地伸爪,一把扯过沙发上的毯子,把自己卷了进去。
穆林二人大包小包提着宠物用品,穆森肩上还扛着一个近两米长的大型狗垫。费力的一打开门,二人如遭雷劈,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飘出,先闯入眼睛的是一滩黄黄的液体,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沙发毯只有一个小角还安稳的留在上面。穆木并拢双腿跪在客厅中央,颤抖着,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紧张的低头不敢去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主人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