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林可还在喊:“再来一局!陈封你还在吗?”
陈封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十分。台球厅九点半,从她住的地方走过去大概十分钟。她该走了。
“不打了,”她说,“我要出门了。”
“出门?这么晚了去哪?”
“有点事。”
林可没有追问,只是“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但识趣地没有多问。“那你路上小心,明天再打!”
“嗯。”
台球厅的门还是那样,褪sE的海报在风里一翘一翘的。她推门进去,楼梯窄而陡,红sE的灯光从下面涌上来,混着烟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气味。赵磊坐在收银台后面,看到她进来,把脚从桌上放下来。
“来了?今天挺早。”
“嗯,没事就早点过来了。”
赵磊把收银台的钥匙扔给她,她接住,攥在手心里。钥匙是铁的,冰凉,上面挂着的塑料号码牌写着“06”。她把它塞进K兜里,走到台球桌旁边开始摆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