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棠点了点头,走回休息室。陈封已经吃完了,粥碗放在桌上,包子也吃光了,正用纸巾擦手指。她的动作很慢,一根一根地擦,像是在等什么。
“你班主任九点多过来,”沈若棠说,“等她来了签个字就能走。”
陈封“嗯”了一声,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抬起头看着沈若棠,眼睛里的红已经退了大半,信息素也b凌晨稳定了很多,那些从抑制贴边缘渗出来的薄荷味道几乎闻不到了。“沈医生,昨晚的事……学校会知道吗?”
“周警官只会跟方老师说你在台球厅兼职的时候遇到客人闹事,正当防卫,做了笔录。其他的不会说。”沈若棠看着她,“你那个班主任,怎么样?”
陈封想了想。“挺好的。很严,但人好。”
沈若棠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九点十分的时候,周警官敲了敲门。“方老师到了。”
陈封站起来。沈若棠把桌上那板药和一管新药膏塞进她手里。“带回去。药膏每天涂,抑制贴每天换。信息素不稳定的时候吃药,然后联系我,或者联系那个omega。”
陈封把东西塞进K兜里,兜里已经满满当当了。她跟着周警官走出休息室,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方老师。穿着深灰sE的外套,头发扎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的表情很严肃,和在学校里一模一样。但她的目光从陈封脸上移到她手上的纱布、后颈的抑制贴,又移回来,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方老师,”周警官把一份文件递给她,“签个字就行。事情经过都在上面了,对方全责,孩子是正当防卫。”方老师接过来看了一遍,在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文件夹合上,看着陈封。“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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