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啊,总之不会拖你後腿。」
他望向旁边的向景慕,「你们俩都在这,诺诺怎麽办?」
「他去上学了,晚点徐越会去接他,再过来看表演。」
「他要当我们的观众?」
禹晓宸笑道,「当然啊,好不容易能在儿子面前帅一次。」
节目成了千夫所指,又来不及临时取消演出,节目高层全都急得焦头烂额,也连带影响了底下的人。彩排走位的时候,就连平常趾高气扬的导师评审们都不禁屏住呼x1,生怕走慢一步,就会招来导演一顿怒骂。
其他组的选手们到此时才发现,上台的是洛予轻而非靳风弦,纷纷面露惊讶之sE,有人的表情似乎顿悟了甚麽。
到了午休时间,在群众对事件的关注最为热烈之际,由禹晓宸的自白影片开了第二枪,浮世的?种种弊端从各个管道曝光,层出不穷的证据淹没了舆论。从那一刻开始,众人看着两位omega的眼神都变了,没有谁再敢跟他们对上视线,刚才跟他们打过招呼的人,擦身而过时变得低头躲避,眼角余光禁不住在他们身上流连几秒,又怕被发现而匆匆收回,好像他们是甚麽洪水猛兽。
洛予轻不怪那些人,没有T验过他们的经历,自然不能理解他们为何而战。对於那些认真把节目拍好的工作人员们,那些努力在b赛取得好名次的选手们,他有种说不出口的愧疚,但禹晓宸倒是心安理得。
两位当事人躲在靳风弦的休息室里妆发,专心准备待会的演出,任由门外的世界风云变sE。平静的时光持续到下午,总彩排即将开始之际,一通电话打进洛予轻的手机。
「禹晓宸在你旁边吗?」电话一接通,徐越急躁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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