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担忧。祁谦率先冷静下来,他看了一眼仿佛要彼此吞噬的两人,又看了看季云蝉苍白的侧脸和紧闭的眼睫,心中那点因占有yu而生的焦躁,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忧虑压下。

        他知道,此刻的大哥和季云蝉,他们是拦不住的。或许…让她和大哥单独相处一下,并不是坏事。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惯常的沉静,开始起身穿衣服。

        “三弟,我们走吧。”

        “二哥!”祁让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可是他们…”

        “让大哥留下。”祁谦垂下眼来,目光深深地扫了他一眼。“蝉宝需要休息,我们在这里,只会让她更辛苦。”

        他刻意加重了“更辛苦”三个字。祁让一怔,看着季云蝉那苍白疲惫的脸sE,终究是咬了咬牙,瞪了祁许的背影一眼,不情不愿地穿好衣裳,跟着祁谦出了房门。

        拥挤的房间很快只剩下那榻上交缠的两个人,祁许的吻渐渐从凶狠的掠夺,变得缓慢而深入,仿佛在确认探索,宣泄索取。

        他知道自己趁人之危,知道此刻的她状态异常。可是,一对上她那双含情的眼睛,那些顾虑和理智都土崩瓦解,让他只想真切地拥有她。

        包裹着身躯的棉被在拥吻中松脱滑落,露出大半幅雪白的肩背与纤细的锁骨,那些布满其上暧昧不清的红痕,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有吮x1出的瘀紫,有指腹用力留下的淡红,它们错落着,从脖颈一路蔓延向下,蔓延在那莹白的身躯之上,无声地诉说着不久之前,他们的“Ai意”,是怎样的激烈与失控。

        这些痕迹,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祁许的眼球上,也烙在了他骤然紧缩的心口。是祁谦?还是祁让?还是…他们两个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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