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立马意识到不妥,瞬间便恢复了惯常的温润从容,略一拱手,自然地改了口。“祁夫人,可是有事?”

        他示意门吏退下,将案上的卷宗收了收,又亲自给她斟满一杯清茶。只不过,季云蝉显然是对他这个值房感兴趣,一双眼睛四处转溜,止不住的好奇,仿佛没听出那些称呼里有何不同。

        “宋大人,冒昧打扰。”她收回目光,在宋时雍对面坐下。“不介意吧。”

        “祁夫人客气。”宋时雍见她打量值房,不由得微微一笑。“在下也正好查到些东西,夫人或许会感兴趣。”

        季云蝉一听这不正中下怀?立马眼睛一亮往前探了探身。“可是有了新发现?”

        “不错。”对着季云蝉那张惯常凑近的脸庞,宋时雍这次没躲,只是隐晦地低垂了一下眼眸,随后又恢复了肃然。“关于王万两与聚珍斋的暗账往来,有了一些眉目。”

        “我查到,聚珍斋近几年有数b巨款是汇向了几个空壳商行,而且,那些商行,似乎与北国地有着密切联系。”

        北地?季云蝉闻声微微后仰蹙了一下眉,似乎在认真思索着。她记忆中好像听说过这个地方,好像是祁让说的,那天他说,他在抓北地来的J细,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

        “北地那边,我可能知道点线索,不过不知道有没有用就是。”

        “祁夫人但说无妨。”

        “我听祁让提过,说是最近盛京混进来一批北地来的细作,他正在抓。”她顿了顿,想起姜家晚宴那次他突然被叫回兵马司,从那之后他便一直在忙碌。“好像就是从姜家晚宴,周明远Si亡之后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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