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从前的季云蝉听到这话,指定开心地应下然后买东买西。可从祁许嘴里,甚至被他那样笨拙僵y地说出来,她只感到一种从心底漫上来怎么也驱不散的疲累。

        她到底在气什么呢?

        气那两兄弟联手诓她吗?有,但不多。他们想g的也无非就是那点撮合。气那新婚夜第二天就走了,现在又来小心翼翼道歉的祁许?

        好像也不是。

        她气的是这一刻,好像又从他身上,看到自己可悲又荒谬的处境。她不知道自己算什么,明明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也是受害者,他们也可以走向互不g涉的道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小心翼翼地哄着她。

        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般放下身段来祈求?

        坦白来说,现在的状态与她不过是裹着蜜糖的砒霜,她不知道未知的命运会把她推到哪里,也更没有心力去跟同一个被命运摆布的角sE争论喜Ai对错。

        她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张了张嘴,那句“你不用这样”在唇齿徘徊,可一想到之后可能又是无意义的拉扯,便又咽了下去,决定还是保持沉默。

        祁许忐忑不安地坐着,看看她肩膀松懈下来,却依旧扭着头不说话,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一对着那张平静的侧脸,生怕又说错什么惹她不快,又都咽了回去。

        马车一路安静地走到街市,季云蝉这时也终于转过头来,掀开车帘下了车。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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