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许回府后的日子,在一种微妙而刻意的“平静”中滑过。那日的对峙并没有掀起太多波澜,反而一如既往地持续着。

        这期间,祁许并非没有尝试G0u通。他以兄长、以家主、甚至以某种他自己都难以厘清的名义,试图寻找与季云蝉单独相处的时机,或至少,一个能正常对话的由头。然而,每一次,都被无形地阻隔。

        有时是祁让恰好“路过”,大大咧咧地揽过季云蝉的肩膀,说带她去看新得的玩意儿。有时是祁谦“恰好”有事务请教,将季云蝉的注意力引开。更多时候,是季云蝉本人那层r0U眼可见的疏离与闪避。

        她很不待见他,这是他最直观的感受,甚至,内里还藏着些许的怨怼,将他完全拒绝在外,这b愤怒或更让他无力。

        转眼便是乞巧节。

        季云蝉也很早便被他们拉着出去玩了,一直到暮sE四合,才提着大包小包地回了府。祁许一直坐在院子里等,他看见三人进来,目光在季云蝉脸上停了一瞬,又马上移开。

        她今日穿了身簇新的水绿襦裙,衬得肌肤莹白明YAn非常,发间还簪了支小小的金簪,估计是晚上在街市买的。她被两兄弟拥簇着落了座,祁让不知低声说了句什么,逗得季云蝉抬手捶了他胳膊一下,祁让便夸张地“哎呦”一声,换来祁谦一记淡淡的眼风,那眼神里却没有责备,只有一丝纵容。三人之间的气流亲密而自然,像是将他孤零零地隔在另一端。

        气氛除了端坐主位的他,都是融洽的。那三人的眼中,祁许这个大哥若有似无。他几次提起话头,谈及外调见闻或朝中无关痛痒的趣事,祁谦也只是客气地接上一两句,祁让则心不在焉地“嗯啊”应付,季云蝉则始终垂着眼,专注地对付着碗里祁谦方才为她布的一小块剔了刺的鱼r0U。

        打破这层僵y局面的,是祁让。

        酒过三巡,他大约觉得闷了,眼珠一转,瞄上了季云蝉手边那杯果酒。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凑到季云蝉面前,脸上扬起灿烂又赖皮的笑容。“蝉宝,今儿乞巧,牛郎织nV都鹊桥相会了,咱们也喝个交杯酒,应应景,讨个彩头呗?”

        新婚那夜草草离场,他什么都没讨到。当时还觉得没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非常遗憾。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夫人,怎么着也得把礼给成了不是?

        特别是在“某些人”面前,好事儿全给他占了,他连口汤都没喝到。

        “喝什么喝!”季云蝉也楞了一下,反应过来不免嗔怪地瞪了祁让一眼,脸颊却不自觉地红了。“胡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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