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汉强推开门时,已经凌晨一点十七分。
客厅灯没关,玄关的鞋柜旁还亮着那盏小夜灯。他换鞋的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
警服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领带早就摘了,随手塞进裤兜。
他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才走进卧室。
门没关严,你睡在床上,侧身蜷着,被子只盖到腰,睡衣下摆卷起来,露出半截腰窝。
床头小夜灯的昏黄光打在你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子,呼吸均匀,长而缓,像真的睡熟了。
他站在床边看了你一会儿。
没开大灯。
也没叫醒你。
只是把外套扔在椅背上,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脱掉,扔进脏衣篮。
然后他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水声很短,只有五六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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