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的光一下被挡去一半,被窝里像是一条狭窄的暗道。她盯着那截昏h与黑暗的交界线,喉咙里滚了滚,终於深x1了一口气,像是在游泳池边终於下定决心纵身紮进水里。
她弯下腰,先把那角被子整块拉起来,笨拙地往自己头上一罩。把上半身y生生塞进那条缝里。瞬间,光线被彻底隔绝,世界只剩下被褥闷出来的热气和男人身上那GU混着烟草的腥味。真丝裙的前襟顺着重力往前垂下,从锁骨一路滑到地板方向,x口那片原本被布料遮着的皮肤一下子暴露在被窝闷热的空气里。凉意从颈项一路灌下来,她下意识打了个极轻的寒战。
“很好。诗涵。今晚的你,终於有点像是一个可以用身T去解决问题的大人了。”
她双手先探进去,真丝吊带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本来就勉强遮着的前襟此时彻底滑开,香槟sE的薄纱挤到她腰侧和大腿根,整片x口ch11u0地贴在床单上。雪白的rUfanG在她艰难的吞咽与前行间轻轻晃动着,rUjiaNg因为闷热和紧张早已y得发疼,时不时被粗糙的棉布擦过,带出一阵让她自己都羞得想Si的sU麻。
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一个身形完美的nV孩,像条被x1进被窝的鱼,一点一点消失在棉毯下面。
终於,她的肩膀完全滑进了被窝。
黑暗彻底吞没了她。
她能闻到男人身上那GU混合着烟草、洗衣粉和某种说不出口的雄X气味,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她牢牢罩住。她继续往前挪,脸颊先碰到了一截滚烫的皮肤——大腿内侧——再往前,是一块b周围更热、更坚y的东西。
那一刻,她整个人在被窝里猛地一颤。
那根东西在被子里沉甸甸地抵在她鼻尖和上唇之间,呼x1一动,就能感觉到它在皮r0U和棉布之间微不可察地轻轻跳动。热气和那GU说不清的腥辣味一起涌上来,让她本能地想侧头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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