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裙下摆在小腿周围轻轻荡着,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层冰凉的薄纱在大腿根处粘紧又松开,仿佛提醒她——裙子下面,真的什麽都没有。她不敢再看床头,只盯着自己baiNENg的脚尖,一点一点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走到床尾时,她停住了。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不是客厅的红木沙发,不是可以端茶、可以假装谈案情的地方。这是他的床——她再往前一步,就再也不是单纯的“培训”了。
“抬头。”
男人的声音又落下来。
她被迫抬起视线,与他在半空中对上。那双陷在镜片後的眼睛没有任何笑意,反而b任何一次都显得古板、严肃: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她楼下的宣言:“是你自己要一次学完的。”
叶诗涵喉咙滚动了一下,嗓音发紧:
“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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