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後,沈若琳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
推开病房大门时,母亲的手术已经结束,正躺在病床上沉沉睡着。病房内,沈父正低头默默地削着水果,哥哥沈承文、嫂嫂林晓惠与小豪则守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病人清醒。
「妈怎麽样了?」沈若琳气喘吁吁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病房走廊里显得格外单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父缓缓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嗓音因疲惫而显得乾涩:「手术结束了,医生说左腿骨折,头部也有撞击,还好送医得早,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这六个字,沈若琳紧绷了一整路的神经瞬间断裂,全身力气彷佛被cH0U乾了一般,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
沈承文见状连忙上前,与林晓惠一左一右地将瘫坐在地的沈若琳扶到家属椅上。
沈若琳的手心全是冷汗,脸sE苍白得吓人。她紧紧抓着哥哥的手臂,像是要确认这一切不是一场噩梦,「真的吗?医生真的说没事吗?」
「真的,医生刚出来交代过了,虽然要在医院观察几天,但手术很顺利。」沈承文拍着妹妹的背,语气中带着安抚,却也掩不住自己眼底的疲惫。
林晓惠递过一瓶温水,心疼地说:「若琳,你先喝口水。你这一路从台北赶回来,怕是连口气都没喘过吧?」
沈若琳自她手里接过水杯,视线始终锁在病床上那张毫无血sE的脸庞。记忆中的母亲总是指挥着家里的大事小情,何时会这麽脆弱。
几个小时後,沈母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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