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他想要的。他要用这个孩子,这个他们之间最纯粹的血脉牵绊,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让她再无法像五年前那样,说走就走,生Si不告。他可以忍受她的恨,她的冷漠,却再也无法承受她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彷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对峙从未发生。他朝着那群看傻了眼的下人挥了挥手,冷声道:「还愣着做什麽?小主人想玩什麽,就陪她玩什麽。」他的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威严,将这场对外人是恩赐、对母nV是枷锁的游戏,进行到底。

        苏映兰抱着自己,看着nV儿被一群人簇拥着,脸上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那笑容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知道,他会保护这个孩子,给她最好的物质生活,让她成为王府最尊贵的小主人。但同时,他也会用这份保护,作为捆绑自己的最沉重锁链。

        不,她不能这样下去。她可以牺牲自己,但琳琳必须自由。她绝不能让nV儿在这个充满权谋和血腥的地方长大,重蹈她的覆辙。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她必须走,必须带着nV儿一起逃离这座h金牢笼。

        她开始冷静下来,悄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记住每一条路径,每一个守卫的换班时刻。她表面上顺从地扮演着那个被恩赐的nV人,心里却已在盘算着一场惊天动地的逃亡。她会找个时间,一个他最不会注意到的时间,带着琳琳,走得远远的。

        她深x1一口气,x口那GU压抑的慌乱稍稍平复。对,他不可能认出来。老伯给她的《画皮》面具是天下奇物,改变的不只是容貌,连骨相、气质都天衣无缝。他只是看中nV儿的眼睛,只是对一个酷似自己的孩子产生了兴趣,这一切都是巧合,是她想多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混乱的心绪重新归於平静。她不再看他,而是将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这座热闹的「集市」上。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那些贩卖小吃的摊子、假装游玩的下人,实则在飞速地记录着每一处细节——花园的围墙有多高,哪里有方便攀爬的落水管,守卫的巡逻路线和换班空档。

        她看着nV儿在人群中笑闹,霍玄珩就跟在身後,像一座沉默的山。他给予了nV儿最大的自由和纵容,却也用自己的身影,为她画出了一个无形的圆圈。这个圆圈,就是琳琳的世界,也是她必须带着nV儿冲破的牢笼。她脑中的地图越来越清晰,一条条逃跑路线在心中盘根错节。

        她甚至开始思考,该用什麽藉口带琳琳接近那处她看好的薄弱围墙,是假装追蝴蝶,还是说要捉迷藏?她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能让她们母nV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消失的契机。她心里盘算着,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温顺而浅淡的微笑。

        霍玄珩注意到了她异常的平静。刚才她明明还那麽紧张、抗拒,现在却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没有焦点。这种反常的顺从,b激烈的反抗更让他感到不安。他皱起了眉,心头那种熟悉的、失去掌控的烦躁感再次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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