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问道:「对了,你现在身在何处?已经回港了吗?是否顺利毕业?近来一切安好?」

        盛明杰见她语气渐柔,隐约猜到两人昔日有些情分,心底泛起一丝醋意,却仍强自压下情绪,专心聆听。他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捏,无声询问电话那头的状况。

        「好,若有需要,你再与我联系。」

        江芸芸挂断与江泽言的通话,转头对盛明杰轻声道:「是泽言,他已经毕业,回到香港了。」她指尖轻掠手机萤幕,语气带着几分肯定:「我想,他应该不清楚父母暗中的g当。」

        说罢,她抬手握上盛明杰的手,掌心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温柔,藏着几分安抚。

        「嗯,不过还是要当心,毕竟他是江东海的儿子。」盛明杰听她说江泽言并不知情,心底的醋意稍散,却仍有些放心不下。他轻轻叹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但愿他真的与这些事无关。」

        话音稍顿,她的思绪飘回年少时光,眼底掠过几许怅然:「从前我与泽言年幼相处,感情本是极好。他也是江家中唯一真心待我、愿意关心我的人。只可惜我养nV的身分始终是一道隔阂,後来相处便渐渐多了忌讳。如今他父母落得如此下场,我与他说话,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尴尬。」

        盛明杰听她提起与江泽言小时候的种种,心里仍有些不是滋味,可见她怅然的模样,又不免心疼。他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你身边有我。」想到大哥提醒江泽言可能与江东海有所牵连,他还是忍不住劝道:「只不过,你与他日後还是尽量保持距离,我怕他被江东海利用,连累到你。」

        「对了,你应该见过他的。」江芸芸抬眼望向盛明杰,语气带着几分回忆的温柔:「从前江东海十分喜Ai带着泽言出席各类宴会,一向将他视为事业继承人,悉心栽培。你们兄弟几人,甚至你的父母,理应都与他见过面。」

        盛明杰轻轻点头,脑中浮现江泽言的样子,神sE平淡:「嗯,见过几次,并无太多交集。」他顿了顿,终究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你从前对他,是否……」话未说完,他只是静静望着她,眼神里藏着在意与忐忑。

        「泽言啊,我始终记得,小时候我与他感情是真的很好。」江芸芸缓缓开口,陷入回忆:「原本他母亲影响了他对我的观感,一开始的相处是很淡漠,甚至有欺负我的情况...但上小学以後,我们感情居然变好了。那时,常有同学欺负我、戏弄我,说些难听的话刺伤我,每一次都是泽言站出来为我辩护。那时候放学,他母亲总会为他准备点心,自然不会有我的份,可泽言总会悄悄分我一半。那时我没什麽朋友,课间休息他总会陪着我一起玩。那些温暖的时光,是我在江家岁月里难得的光亮。」

        盛明杰静静听她诉说,心里酸涩,却又不忍打断。等她说完,才轻声开口:「听起来,他小时候对你的确不错。」他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那後来呢?仅仅因为你养nV的身分,你们便疏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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