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荷跟着补了一句:“我看可以。”
江逸冷冷白了他一眼。池滨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全世界抛弃,既然都要被抛弃,又何必再忍?
下一秒,他伸手揪住江逸的衣领,低头吻了上去。一旁的父母当场看傻眼。
池辉补好了牙,脸却还肿得跟猪头肉似的,江逸想笑,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其实一切都解释得通,池辉的生气,他的对立。
唯独池滨的吻,解释不通。还有池辉没把人送进精神病院,反倒送去了祠堂,罚池滨跪三天三夜,头一天不给喝水,最后一天不给吃饭。
江逸只觉得这个父亲傻得很。
直到池辉让他去看望池滨,江逸立刻回绝:“我为什么要去?我做错什么了吗?”
“那是你哥,你不去看?”,池辉道,“顺便去拜一下祠堂,你还没去过吧。”
江逸不愿,他现在讨厌见到池滨。他只当那是哥哥,并且讨厌这个哥哥,除此之外,池滨于他什么都不是。
江逸瞥了眼池辉那张滑稽的脸,说:“你想关心他可以自己去,我去代表不了什么。挽留亲情……还是你亲自出马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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