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不过是一只刻坏了的竹虎,放着也是放着,给了他,让他拿去练刻也好,让他看着高兴也好,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不想让那只虎白刻了。
她闭上眼睛。
屋外走廊上,月光还在,把那段她走过的路照着,照着,慢慢地,月也偏了,光也移了,什麽都没有留下来。
只是她翻了个身,过了很久才睡着。
她不知道为什麽。
她也没有细想。
※※※
第二天下课,他拦住她,问:「那个竹虎,是你做的吗?」
她在那个问题里停了一下,停了很短,短到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
「不知道你说什麽。」她说。
声音出来,她自己也听见了,那声音很平,平得她觉得说得出来,说得出来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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