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谁的,这就够了。苏青不承认,是她的事;他知道,是他的事。两件事可以同时成立,不需要她开口说才算数。
那天下午他把竹虎放在桌上,对着它坐了一会儿,想了一件事:她听见他说「虎厉害」,所以做了这个给他。这件事说起来简单,但背後有另外几件事——她要找材料,要花时间刻,刻完了要磨,磨完了要在他睡着之後悄悄放在门口,然後第二天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假装什麽都没发生。
她做了这一连串的事,却不让他知道是她做的。
为什麽?
他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转不出一个清楚的答案,只知道这件事让他觉得有什麽说不出来,说不出来却又很想说,说不出来的时候,就把那只虎握紧一点。
孟书同路过他房间,探头看了一眼,说:「你在看什麽呢,这麽入神?」
「没什麽,」沈长安把竹虎收起来,「一个东西。」
「什麽东西?」
「朋友送的。」
孟书同的眼睛亮了:「谁送的?」
「朋友,」沈长安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你别管。走,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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