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普通的清晨。
沈长安半睡半醒地推开房门,脚踩上走廊的青石板,凉意从脚底往上走,让他清醒了几分。他习惯X地低头看了一眼——
门口有个小布包。
不大,用布条仔细系好,放得端正,就那样静静摆在门槛边上,没有署名,没有任何字迹,像是等了很久,却又像是刚刚才放下的。
他蹲下来,解开布条,展开布包——
是一只竹虎。
刻工稚拙,虎爪歪斜,一只耳朵b另一只高,两只眼睛大小不一,整T看起来笨笨的,带着一点说不清楚的滑稽。但沈长安把它翻过来、翻过去,越看越觉得有什麽东西让他说不出话——每一刀都刻得认真,每一道纹路深浅均匀,棱角全部打磨得圆润光滑,m0上去是温的,像是被人在手心攥过很多遍之後留下的温度。
打磨棱角这件事,要花时间,要有耐心,要在意m0上去的感觉。
他在走廊上蹲着,把那只虎握在掌心,心里的念头越转越确定。
他想起前几天傍晚在廊下刻竹节,孟书同问他刻什麽,他说「虎,虎厉害」。那句话说的时候没有想给谁听,只是说说,随口的。
但有人听见了。
他抬起头,往四下望了望,走廊空的,晨风从松林里穿过来,把松梢吹得轻轻摇,带起一点清香。没有人,什麽都没有,只有这只虎在他掌心,实实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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