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六艺初试之後,沈长安没有睡好。
不是睡不着,是睡得浅,翻来覆去,脑子里一直转着那支箭——他的箭,cHa在木柱上,连靶边都没沾着;苏青的箭,正中红心,箭尾颤了几下,稳稳地停在那里。
他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木椽,转了很久,最後在心里说了一句:练就是了。
第二天,他b平时早起半个时辰。
书院S圃在後山脚下,清晨没有人,草地上还有昨夜的露水,沈长安一个人走过去,把靶子摆好,取了弓,从昨天夫子说的那几个要领重新开始——腰稳,眼静,呼气,松手。
一遍,偏了。
再来,还是偏,但偏得少了一点。
他没有急,就这样一遍一遍地练,练到手臂开始酸,他才停下来,抖了抖手臂,看着靶子上歪歪扭扭的箭迹,心里有点什麽,说不清楚是不甘心还是别的,只知道那个感觉让他不想停。
他又拉了几箭,才把弓收起来,往课室走。
走到走廊拐角,看见苏青从对面过来,两个人在拐角碰上,都停了一下。
沈长安开口:「你也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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