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嘿,他现在在母牛群混得不错。他和母牛交配已经熟门熟路,手脚麻利得像个老种公。听说他甚至学会了主动去嗅母牛的PGU挑选对象,完全像个真正的牲口一样活着。”
他在粗喘之间,用那种幸灾乐祸的语气继续说道:
“还有那个小的,陈雨萌……现在跟她爹一起在牛群里。她太小了,被几头刚下崽的母牛当成了犊子。她已经认不出谁是她亲娘了,每天都跪在地上抱着牛rT0u喊‘娘’,T1aN舐、蹭靠,像个真正的小牛犊。她现在都学着用膝盖走路,嘴里只会学牛叫了。”
老头压低嗓音,腰身猛地一顶,将这幅地狱般的画面通过痛感彻底敲入我的意识:
“至于那个大的,十四岁的陈雨桐……她在猪群。刚开始哭着挣扎,可那群公猪力气大得很,把她SiSi压在泥坑里。嘿嘿……听说她现在已经能模仿其他nV人,学会撅起PGU迎合公猪了。虽然眼神里还剩一点抗拒,但很快就会消失的……就像你一样。”
我的身T因他的撞击和这些残酷的信息而剧烈颤抖。
那个曾经幸福的四口之家,如今:父亲成了种公,幼nV成了牛犊,长nV成了猪泄yu的工具。
但我必须咬紧牙关,不能发出任何代表人类痛苦的哀嚎。因为这是交易,我不能在他面前露怯。
然而,老头显然还没说完。
他紧接着坏笑一声,眼神闪烁,透着一GU恶毒的试探:“对了,顺便送你个消息。我还打听到了一个名字——刘晓宇。他是你的老公吧?还是说……现在你是山羊大人和我的小老婆,他算什么?前夫?哈哈。”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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