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高等级的、有序的繁殖。
而另一边,那被打败的雄羊站在沙地边缘。
它刚刚失去了交配权。它的肩膀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如风箱,鼻孔大张,喷出灼热的白气,浑浊的眼中充满了躁怒与不甘。它低头嗅了嗅地上带着血腥味的沙土,然后猛地转头,看见了不远处的几个nV人。
那些人类雌X没有围栏阻隔,正是它唯一可随意发泄的对象。它的目光中没有任何识别、Ai意或yUwaNg,只有被角斗激发出的、需要立刻平息的纯粹破坏yu。
我也在那群nV人之中。
我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当高价值的纯种母羊属于胜者,我们这些人类奴隶便成了失败者的泄愤工具和垃圾桶。这是我们作为奴隶的另一个职责,是维持牧场秩序的必要牺牲。我没有逃避,只是默默等待,再次准备好接受命运的碾压。
那雄羊一步步向我们走来,步伐沉重而焦躁,蹄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痕迹。nV人们知道它想要什么,有两个立刻低下头,顺从地趴在地上,张开双腿迎接它。
而我……下意识地略微退后了一步。
我的手不自觉地覆上高耸的小腹,那里面正孕育着黑焰的后代,一个即将降临的生命。我知道,这种带着怒火的激烈冲撞可能会伤及T内尚未成型的胎儿。
但那头雄羊已经来到了我面前。
它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在乎我身上残留的头羊气味。它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用粗糙Sh润的鼻头顶开我的腿,前蹄重重压住我的肩膀,利用T重的优势强行把我压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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