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不是疲惫,是一种更深层的、对生命本身意义的虚无感。
仿佛他的存在,只是一具被各种期望和利益填充的华丽躯壳,内里早已被掏空,冷风穿堂而过。
冯承誉抬手,修长的手指探入西装内袋,取出那只线条冷y简洁的铂金烟盒。
金属开合发出“咔”一声轻响,在这片寂静中格外清晰。
幽蓝的火苗“嗤”地窜起,短暂地照亮了他微蹙的眉心,以及眼底深处一抹难以掩饰的倦sE与烦躁。
他深深地x1了一口,让那带着微灼感的暖意与尼古丁的镇定作用缓缓沉入肺腑,仿佛能借此暂时驱散盘踞心头的烦躁与某种沉重的无力感。
烟雾在微凉的夜风中迅速散开,丝丝缕缕,融入湖面升腾起的薄雾。
江棠冽在一旁静静看了许久,直到他那支烟燃去近半,她才终于开口。
“承誉。”
冯承誉动作一顿,指间的香烟在夜sE中定格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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