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Ai呀」她晃了晃被拉着的手,「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什麽吗」
「不告诉你」
语气还带着鼻音。
「说嘛」
「不要」
郁清辞抿紧唇,明明想说什麽,却最後什麽都没说。
只是更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她终究无法因一己的不安,而自私地阻止对方一直以来全心投入、并渴望完成的事。
那样的阻拦,既显得狭隘,也是一种辜负。
她的犹疑与纠结全落入年上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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