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有些虚弱的声音,混着消毒水冷冽的气味,把郁清辞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抬眼,视线撞上那块覆在nV人左上脸的厚厚棉纱,红得刺目的血顺着眼睑滑落的画面仍旧鲜明得过分。
那晚男人一身酒气闯进酒楼时,她正坐在前座练习对帐,酒气、喧闹、客人惊散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她看着男人失控地叫骂,看着姐姐们上前想安抚——直到那把刀在灯下闪了一瞬。
她记得自己愣住了。
记得白鹭奔过来的背影。
记得那声闷响。
然後是血。
「宝贝在想什麽?」
白鹭在她的搀扶下慢慢坐起来,语气轻得像怕惊动她,「要跟我谈一谈吗」
郁清辞垂着眼,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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