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辞看到林小姐窘迫的在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然後小心翼翼的握上姊姊递去的手,再连连摆手说着不介意。

        林小姐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超商制服穿梭在架柜间,然後捧来满怀的零食饮料,说要请nV孩吃,郁清辞一扫过去推辞的习惯,礼貌的道谢接过。

        「不会不会」林小姐仍是客气的模样,摆手时衣袖下滑,郁清辞清楚看见那节满是菸疤的苍白手腕。

        郁清辞默默拆开饼乾袋,过於乾涩且重咸的饼乾太难下咽,噎得她手忙脚乱扭开饮料。

        nV人温暖的掌温适时袭上nV孩的後背,隔着薄薄的衬衫有规律地轻拍。

        白鹭没有分出目光,视线依旧停留在垂着脑袋的林小姐身上,耐心的等委托人准备好开口。

        很长的一阵沉默後,枯燥乾瘪的喉音像是久未润滑的齿轮坎坷转动:「我...真的能逃离吗...」

        明明是炎炎夏日,那身长袖的青红制服却如坠冰窖似激烈颤抖了起来。

        「别怕,有我们在」

        柳温絮和白鹭分别握住林小姐冰凉的双手,无声鼓励着她道出不外扬的家丑。

        「我出生在这里,十五岁便听从父母之命嫁给同乡的老陈,我们是一起长大的玩伴,就算对他没那种感情,但他是个老实人,平日待人诚恳,加上家中的十三个姊姊也是如此,乡里的每个人都这样,就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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