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再次摊开那幅绣品。
烛火下,绢布上的雄鹰已有了完整的形态,只差最後点睛的几针。
她想着,绣好那只鹰,她就要离开。
这个念头,是她给自己设下的最後期限。
等它完成了,她就还清了这段日子里所有的温柔与关怀,可以心安理得地踏上离开的路。
这份念想支撑着她,让她在面对顾行止时,能强装镇定,不至於露出太多破绽。
她不再像初来时那样惊慌失措,学会了在他冰冷的目光下保持平静,也学会了在他无声的T贴中隐藏自己的波澜。
府里的下人看她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老夫人也未曾再为难她。
一切都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她心中的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她害怕,怕自己真的织完了这最後一针,却再也找不到离开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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