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宗主对燕观月全然不似对燕飞霜时的语重心长,反而字里行间、眉间眼底,皆是难以掩饰的拳拳慈父之心,将燕飞霜衬得像个外人。
虽然同是姓燕,可隔了一层血缘,燕飞霜知道,自己终究是不同的。
她多想像燕观月那样,一个劲儿撒娇撒痴,可她生X冷淡,又被师尊教导沉稳持重,却是做不来这等没脸没皮之事。
“师尊,弟子今日课业尚未完成,先行告退了。”燕飞霜恭敬朝燕宗主作揖,旋即退下。
待燕飞霜离开后,燕观月便退出父亲怀里,抱着x扭头不看父亲,小嘴噘得老高。
她方才就是故意做给师姐看的,自打上回她察觉到师姐不喜自己后,便没再与师姐说过话,心头一直十分别扭,如今眼看父亲疼师姐要多过自己了,更是充满危机感。
燕观月作为自幼被偏疼的那一方,她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自私地认为,自己合该霸占所有的Ai。
而如今,父亲要将原本属于她的Ai匀给燕飞霜,让燕观月顿觉被侵犯了利益。
是以,她只下意识地,在师姐面前扞卫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诶,小祖宗,这又是怎的了?”燕宗主一见她又使小X子,宠溺又无奈地扳正她的肩膀。
“我不过才下山多久,爹爹都不疼我了!”燕观月瞥了父亲一眼,旋即又转过头,重重一哼。
“此话,从何说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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