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能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T正慢慢往前倾,又在最後一点点停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拉住。
理智的线拉住她,她偷偷看梢,那张每天起床看到,每天睡前看到,看也看不腻的那张脸,眉头深锁似乎陷入某种思绪而露出困惑。
撇开视线,过一会又看,就算每一次、每一次都看……
起床时看见的梢前辈总是还没醒,绷紧的脸颊似是终於能喘口气,睫毛垂得很低,肩胛骨随着呼x1浮动像天使展翅。
更衣时看见的梢前辈会背对着她,慢条斯理褪去衣裳,却总会在镜子里对上视线。
洗澡时的蒸气里,只能看见梢前辈的轮廓,可是那种模糊反而让人更想确认。
可是,果然……
视线浮动,花帆那种羞还是被想看的想法盖过,脸很烫忍不住问:「梢前辈,看了那麽多次还是不一样吧?」
梢僵了一瞬,花帆注意到她把脚塞进腿下藏起来,但没有问。
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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