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笑得更轻。
「但其实你最清醒的时候,就是抱着她的时候。」
她说这句话时,伸手搂住镜梢的脖颈,把人拉过来。
额头贴上镜梢的额头。
唇擦过,没有亲下去,只停在一线之间。
安静,是被说穿的安静。
梢忽然想起昨晚的T温,那种安心。
捏着被单,梢的手慢慢收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只是你把喜欢当作需要管理的危险品。」
伸手,动作温柔,镜梢帮镜花把落在肩头的发丝拨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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