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问顿晚餐的下落,这时的他语气又格外小心翼翼了。
「当然好。」
我们出门时,风仍透着凉意,庭院那棵樱花树真的冒了新芽脆弱却倔强。
我看着那新芽,第一次觉得——
也许回家,不一定只是回到战场。
哪怕是荒芜之地,也有萌芽的可能X。
解决完晚餐後,回家也不见妈妈的踪影,我传了个讯息告诉她:「我回家了。」
过了许久,也只得到已读的标示,眼看时间也晚了,我洗漱完就躺回床上,霎时间迎来一阵久违的熟悉感,果然还是自己的狗窝舒服,不过少了煤炭的温热倒有点想念。
许是这两天紧绷的神经逐渐舒缓,我很快地坠入梦乡,而门外传来细小的声响,本想起身迎接妈妈,却已经坠入梦乡无法脱身。
再次睁眼已是隔日一早,我下了床奔出房外,只见桌上仍是摆着一份早餐,而妈妈早不见踪影。
不过老爸也开门探头,与我道了声:「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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