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会记灯管闪了三次厕所没卫生纸阿伯偷喝太浓的茶。」
站务阿伯在远处立刻大声抗议。
「我哪有偷喝!我那是替站务把关品质!」
男人被阿伯那句喊得肩膀一抖,终於笑出来。
笑起来的声音跟广播不一样。
广播是温柔的直线。
他本人是温柔里带点不小心露出来的糗。
黎穗忽然觉得更烦了。
因为她本来只讨厌那个声音,现在她连人都开始认得。
「你还有事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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