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讲末班车,怎麽可能不知道,末班车来的时候,这里会突然变得很Ai讲真话。」
黎穗冷笑一声。
「你讲末班车讲得那麽温柔,玻璃讲真话讲得那麽狠。」她说。
「你们这里很会分工。」
男人抿了下唇,像在忍笑。
「我们其实很努力想温柔。」他说。
「但站里的人太会忍,忍到最後只剩玻璃肯出手。」
黎穗把伞扣上,扣得很用力。
「你来还伞,顺便聊天?」她问。
「你不怕我把你也拿去让玻璃回放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