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离开林松潜的那天,他面上凝重地按住林松潜,心底这样暗笑着。转了一圈,这句话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自己。

        你也有今天。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看了看手上拎着的纸袋,温沉惠忽然笑起来,转身往林松潜的房间走去。没有问候敲门,径直坐到他身边。

        又休息了一周,林松潜逐渐能下地走动,此时坐在书桌前补习,听到动静便冷淡地转脸看他。

        自周一不欢而散,这是温沉惠这周第二次过来。林松潜在他古怪直白的凝视中逐渐不耐,放下笔冷声道:“有事吗。”

        温沉惠也不在意,人偶般微笑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忽然道:

        “我和陆泉ShAnG了。”

        傍晚的夕yAn如血,林松潜苍白的脸恐怖地凝固一瞬,嗤笑出声:“你终于疯了。”

        温沉惠继续用聊天般和煦的语气说道:“陆泉离开铁玫瑰就租了房子,我最近一直在帮她整理。然后我们一起进了浴室,自然就做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林松潜厉声打断他的疯话,骤然起身撞倒椅子发出哐当巨响,不管不顾地扯起他往外扔,“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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