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沉惠坐进沙发。陆泉顺势躺到他腿上,好奇地m0了m0停在他膝头的蜻蜓,有一搭没一搭地瞥着电视,边和他聊天。

        “对了,你写得怎么样了?”

        温沉惠抚弄起她的头发,满足地让它们落在指间。每次做完恢复了神智,他也喜欢这么做。

        电视里的古装人物叽叽喳喳,夕yAn正无声越过yAn台,橘h的光晕斜斜地笼罩住两人,浸染在nV孩光滑的眼球上、皮肤上。这份触手可及的温热,让他越发深陷其中,身心涌出一GU浓烈的睡意般的绵软。

        “没什么头绪,我可能真的没有写作的才能。”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回答。

        陆泉心中奇怪。温沉惠家里现在那么乱,应该满地是素材才对吧。心怀鬼胎的众人聚集到了一栋别墅内,时不时作响的钢琴声,再加上刚过去的台风暴雨天气,她已经能想象出好几部推理了——按照Si者和凶手轮流交错排列。

        “才能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你要真这么想才完蛋。”

        温沉惠含混地嗯一声,便没了声音,和他之前激烈反驳的差异让陆泉终于忍不住抬脸看他,便见到他一副专心又似乎在走神的样子。

        而这副模样,陆泉并不陌生。一瞬间,她想了很多。

        林松潜和她在一起时也经常露出类似的表情:好像其他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痛苦和追求也都不再重要,只想舒适地沉迷此刻。她又想起尹玺的话——Ai情可以解释一切,Ai情可以解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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