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沉惠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柔声道：“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去问她。”
话刚落音，几本书朝他飞砸过去。他一动不动地受着，伴着林松潜歇斯底里的叫骂，一本接着一本，突然，厚实尖利的书角狠狠砸在他额角，金属y边立即划开皮肤，温热的YeT流出来。
而那本书也到了极限，撞击之下在半空陡然崩裂，里面的照片四散开，飞扬了温沉惠一身，飘飘悠悠地落了一地。
是林松潜一直视若珍宝的那本破烂相册。
温沉惠垂眼看着，甚至听不清他在骂什么。激烈的动静很快也引来温岑秀，她看见儿子额头上的血顿时发出尖叫。与温倾矛盾升级，场面更加混乱。
一片拉扯骂声中，林松潜终于轰然跪地，躬身呕吐不止，才把在场的两位大人狠狠吓住。
温岑秀压着火气打电话叫家庭医生，温倾则揽着林松潜的肩膀，眼眶渐Sh，连声安慰他。
而温沉惠只是木着一张脸，垂着黑漆漆的眼，看着滴落在照片上的血珠，慢慢侵蚀掉陆泉和林松潜相依偎的笑脸。
这就够了。他想，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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