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周日把他带到我家养伤…说是准备演奏会结束后,把他带去法兰。”
泪水叠加雨水,凉意在陆泉肩头扩散,逐渐侵蚀她的热度。所以他的意思是——她辛辛苦苦忙了这么久,林松潜却轻轻松松回到妈妈身边,轻易得到了幸福是吗?
“……我不想见到他。我一想到、”
陆泉定定凝视着车窗外的后视镜,不允许自己再因为林松潜而心生波澜,好一会儿才缓慢吐气开口:“这么说,林松潜和他妈妈和好了。”
温沉惠摇摇头,“只是养病。林松潜不愿意。”
“但我、我宁愿他离开。陆泉你知道吗,”生怕吓跑她,他更加倾身将她半抱半压进座椅里,如同浮木般全身心SiSi抓紧她,哑声cH0U泣起来。
“我真的好讨厌他!我好恶心,陆泉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只想你看着我。我从小就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他抖着声音,惶惑又无助,长久的压抑终于找到出口,“我知道我没有才华,又傻又笨、又普通,我不应该这样、可是我控、控制不了、我恨他——我什么都b不上他!”
“不要讨厌我——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耳边充斥着他凌乱恐惧的哽咽,颠三倒四的说辞,他越崩溃,陆泉心中曾经对林松潜的羡慕嫉妒反而奇异地代为释放出来,逐渐转变为古怪的满足和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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