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被他咬住手指,雾气迷蒙的眼睛纯真又诱人,蓝白病服大敞。

        陆泉则衣装整齐,兴奋而不自知,“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手却在他高热的皮肤上一拧,过度的刺激让他再也承受不住,“啊、啊不要、陆泉…疼、”

        沙哑声入耳,陆泉莫名浑身一凛,好似某根埋伏已久的神经冷不丁被人用针挑出来,又疼又刺激战栗不已,眼睛幽亮,“简直像被人、”她及时停下粗俗的话。

        徐停云只迎合她的动作,沉迷地发出呜呜声:“还要——”

        陆泉凝视着他毫无掩饰的放浪姿态,低笑出声:“你这个变态。”

        然后起身下床去cH0USh巾擦手,不再看他。一点点擦g净,呼x1也一点点平稳。

        走动间踢到落在地上的折纸,她转移注意力地捡起来,越捡越觉得神奇。昨晚出去之前他还折得丑丑的,怎么一晚上就这么熟练了,那么长时间,他一直在折纸等她回来吗?

        也许——他一个人在这空荡病房的时候,b她想象的还要寂寞。

        陆泉忍不住抬头,正对上徐停云红晕未散的脸,他侧身趴到了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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