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人交流会快结束的时候,陆泉被陈斐叫住了。

        陈斐是林松潜极少数的朋友,好像是哪个百货公司的继承人。某种程度上,陆泉和他更像是重组家庭里的子nV,厌屋及乌,极力避免交流的尴尬,除非b不得已。

        果然,他一开口就问林松潜去哪儿了。

        周日上午他去铁玫瑰探病,却被管家告知林松潜不在,追问后得不到答案只能离开,让他非常担心。

        但陆泉怎么可能知道,随口说应该是去了医院,林家不想宣扬。

        回来后,她不免再次担忧林松潜的伤势会不会太重,真被安律师追究,一大早起床翻出保密协议的副本看了又看,注意到“不许再和林松潜产生牵扯”的条约。

        细想之下,她现在能安然在外生活,大多因为林松潜卧病在床。但他恢复之后呢,回到学校之后呢,如果他还纠缠不清怎么办?这又算谁的责任?

        头顶上隐隐约约的捕兽网,不知道何时会被触发,始终是个隐患。或许,她不该过早安心,需要想个办法,彻底让林松潜Si心,和他切断联系。

        “陆泉、陆泉。”

        “嗯?”陆泉转向徐停云。

        “温沉惠,”徐停云一字一顿地开口,细密关注着她残留怔愣的脸,“这个人又要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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