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垂着眼不说话,她更加柔声道:“今天既然停课,就好好休息。这些事你不用C心,我们会解决的。”

        温沉惠缓缓点头,终于问道:“林松潜…他还好吗?”

        “没那么快的。”她回头轻轻摩挲了会儿黑白琴键,及时想起来强调道:“沉惠,虽然不知道姐、你妈妈怎么和你讲的,这次是我强行带小潜过来养伤。小姨跟你保证,不是为了抢你的什么。”

        “如果他愿意,我还想带他回法兰,彻底离开这里。你不用担心,好吗。”

        温沉惠心里一空,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在安慰他。灯光落在她眼底,如同燃烧的烛火,坚定却不伤人。他不禁也为妈妈不甘起来,能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生存、闻名,该是多么自由强大的存在。她越是慷慨越是不在乎,越让他们显得渺小可怜。

        “我不在意这些,”温沉惠听到自己这样问:“可是林松潜,他会愿意离开吗?”

        “……他会愿意吗。”温倾也迷茫地轻声自问一遍,顿了顿,从口袋m0出一张折叠着的照片,展开给他看。

        是一松潜和陆泉的合照,两人抱腿靠着花坛坐在翠sE的草坪上,身后是火红的玫瑰花丛,灿烂的笑颜在yAn光下明媚发光。

        好在深刻的折痕让他们一分为二,稍微抚慰了温沉惠乍乱的呼x1。

        “小潜放在书桌上的合照,”她似乎有些失望不是自己,“这个nV孩就是陆泉吧,听铁玫瑰的管家说,她最近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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