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我不像你们有、”李宿夕浑身一凛,及时卡出快要脱口而出的“朋友”二字。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李宿夕。”
路上车灯扫过,将陆泉冷酷洞察的神情照亮一瞬,曝光过度的残影深深印刻到李宿夕眼中。在她的审判下,刹那间沦为无法动弹的囚徒。
她的声音无b清楚,似在广阔的郊外从各处将他包围侵占,刺痛他每一根神经,“你这样关注我,对我抱有期待,我能感觉到。没有人想被叫作豪门弃子,不被重视,渴望逃离却无可奈何,我当然理解。”
“但想要解决问题,就不能放任自己逃避。”她再次认真而利落地问道:“你在害怕什么。”
你。
李宿夕条件反S地在心中答道。
一直以来,他都保持着“作壁上观”的态度和人交往。不远不近,可以笑可以闹,必要的时候相互用一用,报团取暖,像不美味的早餐面包,又像随手可弃的工具扳手。唯独不需要亲密,不需要交心,没有哪只弱势动物会主动袒露肚皮去求好,没有哪个人天生就该对你感兴趣。
但遇到陆泉后,他不禁开始贪恋与她畅通的交流,哪怕是斗嘴挑衅都令人身心愉快。他渴望的勇气,决心,坚定的行动力,她都拥有。她会专注地看着他,看破他玩笑下的真意,记得他说过的话,不会转头就忘。在她身边,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变得重要。
于是他控制不住地缩短距离,逐渐陷进她身边的沼泽,任她差遣却不觉得讨厌。这算什么,这不是快连“平等”的关系都维持不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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